谢深飞快地介绍起出租事宜。

哦,白星河对这个不感兴趣,路过五金店时,他提了一嘴监/禁事宜,我们是不是得去买点锁链、手铐?对了,摄像头也得买几个,在我住的那块地方24小时录像。

谢深:

话题渐渐色情

他表示这事待会再说,白星河却在淘宝上搜索了起来相关物品,等红灯的时候谢深偷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情趣用品男用S/M手铐、S/M捆绑不伤身12米专用麻绳等等等等。

白星河适时地发出疑惑的声音:怎么都是这种手铐?

不然还能是哪种手铐。

谢深无端被填了一脑袋黄色马赛克,回家的时候还有点精神不集中。

白星河放下行李,被他带到了客房。

先住这里吧。谢深说。

白星河答应了一声,把窗户关上了:窗户最好锁死吧,不过十二楼他应该不敢跳?你把我用链子锁起来的时候,记得不能让我看到钥匙在哪。他会看见的。

谢深打量他瘦弱的身板,绑起来?又觉得这主意不成:这样很危险。

白星河仔细想了想:我知道,是挺危险的。万一你是个坏人呢?把我关起来虐待之类的。

你现在才发现?如果我是坏人,你现在已经跑不掉了。

谢深朝他笑了笑。

比如

洁白的双手被铐在床柱,眼睛被蒙起来。

门窗都被锁死,没有逃走的通道。

黑色床单大概很衬他的肤色吧?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是疯子,没什么好怕的,不知危险的白星河说得无所谓,好饿,我订外卖了,你要不要夜宵?

谢深回了神:不了。

于是白星河吃了一份独食。

期间电视机叽里呱啦,说了很多娱乐圈新闻。

谢深出了一趟门,带回来一箱子很沉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副金属手铐,又丢进去了:我觉得没必要,反锁大门之后你也出不去。

我在家的时候有必要铐上,万一他发疯攻击你之类的。白星河设想了一堆糟糕事件。

箱子里还有很长的铁链,两根手指那么粗,和手铐可以挂在一起。

另一副是脚镣,短且重,看上去很实用。

这个怎么样?这些东西很新鲜,他近乎当成玩具了。

谢深看着他开开心心戴上脚镣,欲言又止。

白皙纤细的脚腕挂上沉重的镣铐,是笼中鸟的刑具,从此以后日日夜夜每走一步都在颤抖啜泣。

此处应有滴蜡。

真的很危险。

太重了吧,而且链子好短迈不开腿。白星河拖着脚镣蹦跳,像只兔子。

谢深的内心极度泛黄暴力、飘忽不定,尽管如此仍若无其事找出钥匙解脚镣:快去洗澡睡觉吧。

锁住白星河的房门之后,两人都松了口气,尽管原因不尽相同。

第一晚无事发生,卷毛男没有出现。

白星河一大早就醒了,咬着牙刷抓住出门上班的谢深:你记得把钥匙带走啊。

知道,中午你自己做饭,我晚上回来。有事打电话,或者报警。谢深宛如叮嘱不省心家属的丈夫。

谢深是把门锁上了,但白星河仍意犹未尽。

他就像在挑衅卷毛男一样,试图通过禁锢方式逼对方出现。

不过戴上脚镣半天有余,卷毛依然不见踪影。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傍晚的时候,门上有了动静。

是谢深回来了。

他拖曳了脚边沉重的脚镣走到门边,迫不及待要跟谢深分享今日卷毛不合常理的行为门开了。

今天他没出现呃,你是?

门外是一个陌生中年人,拎着一把可疑的蘑菇青菜。

是你?中年人惊讶的神情突然化作恍然大悟,又看了看他脚上的刑具,眉头一皱:谢深怎么给你戴这玩意?他这爱好啧。

白星河:

这人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晚上九点半,谢深急匆匆回家,客厅一片黑,什么灯都没开,卧室也是暗的。

不见了?谢深暗道不妙。

好在这时白星河闻声慢悠悠地从卧室钻出来,他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

我今天他正要说不小心被谢父误会这件窘事,突然胃里翻墙倒海,好似被一拳打中般弯下腰。

他不顾脚镣枷锁,冲进盥洗室吐得昏天暗地。

谢深见状也是一惊,在一旁疑惑又心疼:身体不舒服?

这是孕吐,白星河洗了把脸,一脸苍白惨痛道,你根本不懂。

谢深怔住了,如遭雷击。

孕吐?

这不是只有怀孕才有的生理反应吗?

已知白星河的病情伴有妄想症状。

那么他说的哪一句话才是妄想?是我怀孕了,还是我没怀孕?

如果是后者呢。

双性人?

异世界穿越者?

他的三观在今天办公室小妹的《霸道刑警的孕夫甜心:冷少,请小心!》、《omega千亿天才宝贝:爹地和我抢爸爸》、《穿成揣着包子嫁豪门的三婚老男人:打脸极品前夫》等午间读物的腐蚀下,已经有了一丝动摇。

谢深看白星河的眼神顿时变了:还是别戴脚镣了。

没事儿,白星河抹了把脸,无所谓地一摆手,等孩子流产我就不戴了。

谢深挑了下眉:流产?

他回答:我看得把孩子弄死,不然卷毛不会出来的。

第80章刑警x精神病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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