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蓝若水为太后挡过热茶
而自己竟然提醒了太后这件事
真是气死人了
那太后口中的害人利已说的是自己吗
难道太后方才看出来了
而听到这话的蓝若水亦是不由抬头朝太后看了一眼。
原来,太后比谁都清明。
这句明显意有所指的话,让她彻底放下了心。
至少,这个蓝若芷想在太后这里害自己怕是行不通了。
微微一笑,蓝若水发自内心道:“太后说的极是,不过若水不管他人,只管自己问心无愧便好。”
“好一个问心无愧”太后忽然大声道,“就凭这句话,哀家就喜欢你你这孩子多次救哀家,就是和哀家有缘,这次哀家一定要让皇上重重赏你”
“多谢太后不过此行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若没有总督大人相救,我恐怕都无法活着回来。”蓝若水也并不过多推诿,这一行有多么艰辛,除了同行之人,没有人可以体会的到。
所以,论功行赏,她觉得她接受的起
只是,却不能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那个同样应该得到重赏的左丘黎,还在她之后与敌人周旋了那么久,理应得到更好的对待。
太后一愣:“哦竟然这么危险吗那的确要好好奖赏黎王,放心吧,你们啊哀家一个也不会落下”
蓝若水这才一喜:“多谢太后”
太后欣慰的看着蓝若水,这不藏着噎着的性格像她,真是越看越喜欢,所以有些遗憾道:“若不是哀家还没恢复好,真想今日好好宴请你一番,难得来皇宫一次。”
蓝若水一怔,刚想推拒,却听一旁左丘浚忽然说道:“皇祖母,说起来,蓝姑娘也救过儿臣的命,一直都还没有机会感谢,依儿臣看,不如让儿臣去东宫亲自宴请蓝姑娘,也算代皇祖母请了,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子,不用”蓝若水闻言赶紧说道,但是话还没说完,却听太后忽然开口。
“不行”非常坚决的语气。
左丘浚顿时怔住,正在想自己此举是否有些唐突,却听太后又道:“你和哀家两个人的救命之恩,怎能一顿饭便将人家打发了你今日宴请,要么算哀家的,要么算你自己的,然后过两天得空再请一次,可别让人家说我皇家连一顿饭都要省”
左丘浚顿时哭笑不得,当然能够多一次相处机会,自然也求之不得。
当即表态道:“皇祖母放心,儿臣可不是那小气之人,蓝姑娘还救过丘茗的命,儿臣带她一起请了都可以。”
蓝若水:
太子殿下你莫激动啊
我知道你不小气
不过说起来,她好像的确到了这里就和皇室的人一直扯不开关系。
尤其是那个左丘黎。
唉,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哦对对,可不是嘛茗儿说了,那有毒的碗啊,多亏了蓝姑娘识破。哎呀,咱们皇家啊,欠蓝姑娘的数不清啦,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太后意味深长的对着左丘浚说,还挤了挤眼。
左丘浚心领神会:“儿臣遵命”
屏风之后,听到这一切的蓝若芷却气的浑身发抖,紧紧握住了双拳。
什么好事都是被你破坏的
蓝若水,我若是不除掉你,誓不为人
第216章真的要去东宫了
仁宁宫外,从太后处告辞的蓝若水与左丘浚对望。
“太子殿下,其实真的不必这么客气的。”蓝若水纵然比较贪吃,但也不至于专门宴请她呀
左丘浚这次较之前却底气十足,笑意浓重的说道:“蓝姑娘莫非要让我抗旨不成太后的旨意,我可不敢违背。”
蓝若水一噎。
方才在仁宁宫内,太后和左丘浚一唱一和的,一说完,太后就把他们“赶”了出来,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啊
“而且,我其实还有事请教蓝姑娘。”眼见蓝若水还有些犹豫,左丘浚只好补了一句。
果然,蓝若水抬头看向他:“哦什么事”
左丘浚顿时在心里无奈摇头,不过却也庆幸自己找到了“出击”她的点。
所以,笑了笑说道:“蓝姑娘可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看过的杜鹃花”
蓝若水一愣,当即严肃起来:“怎么了你后来又去了那个地方可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那杜鹃花里隐藏着一朵毒花,不过,按理来说应该失效了呀
左丘浚眉头微蹙:“那花会让人不舒服”
“额。”蓝若水一噎,“不会啦,我只是随便问问。”
左丘浚倒也没有过多怀疑,只是道:“我在东宫也种了一片杜鹃。不过我没有不舒服,它们却好像不太舒服。”
蓝若水一怔。
看来左丘浚这是上次见到杜鹃,所以喜欢上了,还特意在自己宫中种植了一些。
“是怎样的症状”蓝若水毕竟修过植物学,听到此不由问道。
左丘浚微微一笑:“我对花不甚了解,不如,蓝姑娘亲自去看看吧。”
蓝若水刚想点头,却忽然眯了眯眼:“太子殿下,你确定杜鹃是真的生病了如果为了骗我过去吃饭,我会生气的哦。”
“我没有骗你,也不会骗你。”左丘浚不假思索回答,眼神却出奇的认真。
“那好吧,我去看看。”蓝若水终于点点头。
事实上,经过毒花的提醒,也让她想到左丘浚身上的毒。
按理说,身为太子,想要给他下毒,一定是非常难的。
所以,一定是其他地方出了问题,而最有可能的便是饮食用具和花花草草。
那么这次借着去东宫的机会,偷偷的查一翻也未尝不可。
“那午餐”左丘浚双眼含笑,故意问道。
“让你请让你请。”蓝若水也是被磨的不行,不过想想算了,一顿饭而已,他也的确不是请不起。
左丘浚这才彻底笑容绽放:“那好,一言为定,我们走吧。”
说完,还故意的伸出手。
蓝若水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左丘浚故意开玩笑。
不由有些意外,没想到,温润如玉的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当即放松了许多,甚至瞥了他一眼道:“多谢太子殿下,我自己走就行,您在前面带路。”
“哈哈,走。”左丘浚缩回手大笑,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牵她,只是想到之前的乌龙,莫名觉得有些好玩,所以,没做什么思考便随心这样做了。
甚至,一直走入东宫内,他的嘴角都没有垂下去,让东宫的宫人们简直受了老大的惊。
偷偷去看太子后面跟着的女人,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那可是太子妃人选之首啊
啧啧啧,难怪太子如此开心,这是春天来了啊
要赶紧讨好,这以后八成是他们的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