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下水道味道并不怎么好闻，好在卫期远并不介意这些东西，他去过环境更糟糕的地方数不胜数，但是暴食的灵活和敏锐以及对下水道的熟悉让他有些意外。

事实上他现在所掌握的暴食的踪迹越来越少，这意味着他要跟丢了。

厚重的大衣下，强壮的躯体紧绷起来，一股纯粹由火焰组成的热浪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这股热浪不留缝隙的遍布了他附近下水道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火焰的灼烧下，一些跑动的老鼠迅速被烤焦，一个瘦小的虚影从下水道的角落冲了出来。

其实卫期远并不太想用这招，因为这滚烫的热浪不仅会帮他遍布每一个可以躲藏的角落，也会蒸发下水道的污水。

走在下水道里，越来越靠近目标的莫语感觉自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下水道的味道本来就不怎么好闻，这个奇怪的味道更加难受，如果硬要让莫语找一个形容的话。

他感觉前面有人在煮屎

莫语憋了一口气，走近味道的源头。

很快，他就看到了正在对峙的暴食和卫期远，在这浓烈的味道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互相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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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语的脚步声出现在身后，卫期远稍稍分神，暴食抓住了这个时机，猛然向着下水道深处窜去，卫期远来不及和莫语打招呼，立刻双腿弯曲，如同一个弹弓一般把自己弹射而出，剧烈的速度甚至触发了音爆，熊熊火焰在他双拳上燃烧。

暴食明显没想到卫期远可以在短时间内爆发如此快的速度，他躲闪不及，直接被卫期远一拳击中，嵌入旁边的下水道墙壁里。

点点火焰在他的胸口消散，此刻那里已然是焦黑一片。

莫语身影闪烁，手里拿着干将剑，出现在了卫期远身旁。

暴食看了两人一眼，艰难的试图把自己从墙壁里拔出来。

这时候莫语才注意到暴食的模样，他面容干枯，身材瘦小，整个身体都仿佛只剩下一个骨架，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包裹在上面。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饥饿感从他心底升起，这股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促使他想要吞噬身边的一切能吃的东西。

他的手臂和臂膀在此刻看来都是如此的美味，甚至身旁的卫期远看起来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香味。

莫语深吸一口气，

是煮屎的味道，好的，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一旁的卫期远同样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看着正在把自己拔出来的暴食，又来了一拳，让他继续嵌在墙壁里。

暴食被这操作搞得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莫语问道，他需要确认暴食是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