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些附属小国,,再没有其他国家了,或者有,而你们不曾知道”
苍昊静静思索片刻,才道:“应该是没有,若有,本王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看来这个问题,只能放在以后慢慢探寻了。”如果再有机会碰上的话,她相信她会找出一个答案来。
“今日锋芒初露,便一举震慑住了那几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下次别再这么冒险了。”
苏末放下茶杯,正色看着他:“我不会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会出手是因为心中有数,紫衣骑的确很强,但遇上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东西,一时也会束手无策,等下次他们摸索出其中头绪,我可就不敢再硬闯了。”
“况且,就算会受伤,我也会及时避开要害,伤势看起来很重,其实都只是些皮外伤。”
还不等苍昊再说些什么,苏末很聪明地转移话题:“那个墨冰块,看不出来平时冷冷冰冰的,倒挺有情意的。”
苍昊淡淡看她一眼,对她的心思了然,却也没再说什么,两人本就都不是煽情的人,很多关心的话点到即止就可,便也顺着她的话题答道:“很久之前发生过一些事,导致墨离对舒桐愧疚至今。”
“嗯”苏末罕见的来了兴趣,“那个墨冰块也会愧疚,看来事情应该是满严重的了。”
谁知,苍昊只道:“本王刚才说了,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你想知道的,尽可以问月萧,他会是你解答疑惑的最好帮手。”
“小姐。”梅韵和雪怜走了进来,把各自手上的托盘放到桌上,梅韵道:“这是厨房刚熬煮的粥,是楚公子之前听说小姐受伤了,特意吩咐厨房加进了一些珍贵的药材,给小姐补身子的。”
苏末看着眼前这个小号的锅,不由柳眉挑得老高,看着苍昊:“这个楚寒当我是猪“
苍昊笑道:“也算他有心了。”
梅韵也不敢问苍昊要不要一起吃,只默默盛出两碗,放在两人跟前,便乖乖退到一边去了。
苏末拿起精致的白玉匙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很香。只是药味浓了些。”
苍昊却没动,只道:“楚寒的医术不错,并且一向注重食补,他开出的方子性温,对身体不会有损害,所以多吃一点无妨。”
苏末看着他面前的雕花白玉碗:“你不吃”
苍昊道:“我对这味道,不感兴趣。”
苏末也不勉强,吃完了自己的一碗,秉着不浪费的精神,又把他面前的一碗也直接拿过来吃了。
两碗粥下肚,已吃了个大半饱。
看着锅里还剩下一大半的粥,苏末道:“韵儿,雪帘,你们俩再去拿两个碗来,把这些全部解决掉,不许浪费啊。小姐吃饱了,要出去走走。”
梅韵和雪怜以前在霁月山庄,也算是上等大丫头,加上月萧一向待下人并不苛刻,平素吃穿用度也不比一般人家的小姐差,可一碗价值千金的珍贵药粥,却不是谁都有资格食用的,若放以前,两人必定战战兢兢推辞,现在却是不敢,知道只要小姐开了口,那就是皇上的御膳,她们也得乖乖的吃下。
于是,两人乖乖福了个身谢恩领命。
、22第22章原来如此
屋外春光灿烂,百鸟争鸣。
屋内狼藉一片,惨叫连连。
“啊楚寒你轻点噢你谋杀啊”楚大神医的住处,十四朝气蓬勃的惨叫声几乎传遍整个院落,凄厉得另人不忍耳闻,“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想借机报仇啊”
“妈的我的动作已经放到很轻了你能不能别一直鬼叫”这是楚寒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跟舒河学学,看人家,不愧是统领十五万精兵的大将军,硬是一声不吭”
“啊南云本将军平日没得罪你吧下手能不能别这么重噢疼”这是舒河吃痛的声音,硬是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楚寒的称赞。
“公子,属下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了,是楚公子的药性子比较烈,不过药效极好,您还是忍忍吧。”南云轻轻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无奈劝说。
“有胆子闯祸,却连这点疼都受不了,真有出息”墨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毫不留情地斥责。
“墨冰块你就会说风凉话,本将军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没合眼,回来就遇上这一顿打,吼两句还不行了”
“谁叫你那么冲动,连累所有人跟你一起受罚,你倒有理了。”声音愈见冷酷无情。
“我又没叫你们帮我求情,谁让你们多事了”
“舒河,闭嘴。”月萧无奈喝止,“你们两个是吃了火药了”
“就是就是舒河,我们可是平白为你挨了一顿打,别没良心,你那件战袍就送我吧,就算还了这次的人情了。”十四附和的声音。
“休想那战袍是主人赐我的,想要再等一百年吧。”舒河断然拒绝。
“很好,看你们如此有精神,应该不痛了吧。”楚寒的声音温凉如水,“那我就不客气了,南云,你也快点。”
“啊楚寒我恨你”十四疼得哇哇大叫。
“啊南云你来真的”舒河不甘落后地惨叫。
楚寒捣住耳朵:“行了行了别叫了,赶紧伺候了你还要给墨离上药呢。可怜我跟南云两个人四只手,却要伺候你们五个人,还要忍受你跟舒河时不时的魔音穿脑。”
“云,你先给舒桐上药吧,墨离的伤我来就好。”月萧温润的嗓音永远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哎,月萧你别动你自己身上还有伤呢。”
月萧温声笑道:“无妨,背上的伤不会影响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道:“墨离,应该相信我吧。”
“嗯。”墨离低应了一声,“多用点药吧,我明天一早要出发去锒州,别在路上耽误了行程。”
楚寒道:“这药虽好,可性子很烈,用得太多刺激伤口,痛楚加剧”
“不碍,我受得住。”
月萧担忧道:“不可以缓两天再走吗伤势这么重”
墨离漠然道:“任务要紧。”
“离。”舒桐缓缓开口,“要不跟主子请示一下,由我去琅州,你留在这里镇守”
“不必。”墨离冷然拒绝,沉默片刻,淡淡道:“你不用感到内疚,这是我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
“那个我明天也要赶路,为什么你们都不关心我一下”舒河弱弱地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