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朔央可是府里头的小棉袄,这若脱了可得冻个好歹来。三婶可得捂实在些。”
李朔央笑应了,瞧他笑的乖巧,李品吉便笑说了。
“账薄四份,每份不过三册,庄子,库品及铺子收支。伙食账册在大厨房,严丛会过苑来对账。铺子上四成税,田庄不上税。”
瞧人皱眉,李柏青插了嘴。
“听说赵宇欲做了静苑家仆,你着他管了明苑与候府便是。大管家与管事及账房也皆着他学管。”
李朔央知赵宇跟着齐远学了这数年,已是能记数做账了。二老夫人也得了些耳闻,便也催促了说。
“他跟你最久,做这个最合适。”
李朔央应了。瞧时辰不早了,二伯李正德发话了。
“成,早些睡。明儿事多。”
李朔央送走人时,走最后的八哥李朗逸回头瞧着他笑说了句。
“就这般也蛮好的。”
嗯着应了声的李朔央立着阿童进来,抱了账薄去他睡屋。瞧了一份账薄,他又呵欠连天的睡着了。
大早送了宽达与简约去秀庄。趁尚有桃花,做齐了两百陶罐埋了,他方带了赵宇回静苑,说了府里的事,赵宇便一路笑回了府。
过长寿院,着明柳带他两人去库房清点贵重之物。李朔央与赵宇各对了遍,也全对的上。明柳方交了钥匙于赵宇。
赵宇住进了明苑左二厢房,善儿住了右二厢房。午后,向春游与林友安及严丛到了明苑,开始协助两人管理各苑的人事安排,李朔央做了数十张名单表,主要是公事点卯及礼尚往来。
又做了大厨房日用常规表与特用表。主要是明细名称,价格,时日,用量,合计及所用者。
八日后,府里远近亲戚姓名及人事收赶礼,庄子产物进出,铺子买卖,伙食日用等表格足有五十六张,做的甚是精细,但凡支钱皆得盖手印。
账务理顺了,消瘦了的李朔央回静苑沉沉睡去了。
隔日,千夜带了大筐荷叶来,李朔央做了五十只荷焖鸡,老祖宗也得了只小仔鸡,焖长了时,一捏便成了肉泥。
送了十数入宫,各两只与二、四皇子府,剩余分府里内外嫡庶老少了。隔日又做了三十只,静明两苑得了八数,带了二十只去秀庄,剩下的两鸡分了过苑的十爷李泉与十三爷李尚锦。
李朔央闲了,便又去街上买了两小厮阿图与阿宝,让阿童仔细教。秀庄轮休日,晏许多、齐远与鸣
歌皆得回明苑对账。向春游仍统管了府外四庄及四十铺子大小事。林友安细管府里一切进出账,严丛仍主管大厨房伙食。赵宇管府内外所有大小账,每月统算账薄,李朔央每三月核次账。
月底休沐日,李府上下过未明候府看了,里头仅两看门小厮,绕过横大门口的长方石屏是前庭,前庭有花坛与八口荷花缸。二进门左右各两座院子。三进门瞧着竟是伸长脖子,踮了脚尖也望不到头的田田荷叶。左侧有座大院子靠山,李朔央左右瞧了,是可用来养些野鸡,院内尚有喷池,里头也是浅浅睡莲。
“这就是拿了荷焖鸡做御用了。”
他自个儿说完,嫡庶爷及少爷皆笑出了声。
悻悻回了府的李朔央又跑去矮阔山桃树底下挖出一罐酒来,尚未开罐,便闻着浅浅酒味儿了,他便偷偷抱回了静苑。
荷塘里盛开的粉莲婷婷玉立在塘中央,够不着的李朔央拿了柴刀去竹林做了数个小竹杯,又放石几上的酒罐前狠磨了杯口。爬桃树上瞧了柳树底下的荷骨朵儿,他又不甘的抱酒罐去床底下藏了。
休沐日,荷塘开遍了花。做了六十荷焖鸡,左右抱了整只荷焖鸡与小罐酒去柳树底下就着最大荷花,扯了片花瓣来开罐了。
柳风儿微扬,荷塘碧荷连连。右手抱着只荷焖鸡,左手端着花瓣儿,慢汲着酒,尝着甜甜桃花味儿的李朔央望着跟前少了瓣儿的荷花贼笑了。
府里得了闲的四个嫡长爷过苑,路过柳岸就见了他这模样,各自又默不作声的全当没见着,去静苑分吃荷焖鸡了。只随后过苑来的十三爷李尚锦抢了他端着的荷花瓣抿了口桃花酒,略有嫌弃。
“味儿淡了,似果酒。”
“烈了上头,又不给喝。”
瞧了他泛红脸色,李尚锦没作声,喝干净了酒,揉了荷花瓣儿,过静苑去了。
晚了些的李泉则是坐了下来,李朔央扯了片荷花瓣儿递与他,倒满了酒。又分了半只荷焖鸡与他。
“十哥,这是果酒。朔央能喝的了。”
乌亮桃花眼湿润又泛光泽,李泉移目瞧了翩翩落下的白鹤,应了声。
“数日后,十七爷便进二十了。烈些的酒也能独个儿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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