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黎钦甚至没能上场。

由于LRHS的活跃,比赛很快就宣告结束。大屏幕渐渐转暗,黎钦早早被工作人员叫到后场,也第一次见到了几个被邀请的屠皇。

路铭轩还是如照片那样气势满满,皮皮豪瘦高俊秀,带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格雷白就是个初中生的样子,奶里奶气。梦魇也是成熟冷冽,完全看不出会死皮赖脸去别队抢人。

五个人一出场,就引发了全场的尖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什么追星现场。黎钦站在台上,虽然背光看不清观众席,但还是清楚地感觉到天山所在的位置。

为了增加娱乐性,娱乐赛不仅开放了PC端,还在比赛结束后设置了一个惩罚机制。黎钦信心满满地拿出了自己的双弹前锋,然后被格雷白的聆听鹿头教了做人。

第一场的锅是黎钦秒倒的锅,于是惩罚也到了黎钦身上。黎钦在惩罚盒子里抽了一个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公主抱。

这是杰克的经典动作啊,主持人等尖叫声过去,热络道,那么就请暗夜在台下选择一名幸运观众,来进行惩罚吧!

观众席的灯光顿时打开,黎钦顿了顿,望向脸色异常难看的天山,伸出了手。

☆、借口

天山身后的女生兴奋地跳起来:我吗我吗我吗?!!我中了啊啊啊啊啊啊!!!

黎钦:

主持人将女生请了上台。女生最初的兴奋褪去之后,露出些许羞涩。特别是黎钦看向她的时候,她更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黎钦有些尴尬,但还是在主持人的催促下主动走向女孩。

场馆内响起震耳的尖叫声。但在他抱起女生时,还是清楚地听见对方凑到他耳边,有点兴奋道:你是认出我了吗,所以才选择我?

黎钦微微皱眉。女生从他怀中下来,夺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大喊了一句LRHSNB!,然后蹦蹦跳跳地下了台。

下一场,是梦魇的园丁最先上天。他抽了惩罚盒子,是唱一首歌。

梦魇道:我刚刚想起来,我跟某人认识了四五年了,从来都没一起唱过歌。今天这首歌,我想送给他,感谢他的陪伴。

主持人一听就来了兴趣: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们都很好奇,你想送的人是谁?

梦魇笑了笑,看向观众席前排:当然是我的老对手,天山。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一首泰勒·斯威夫特的《youbelongwithme》。

黎钦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场馆内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后排举着梦山真爱的女孩们兴奋得差点背过气去。摄像师非常搞事地将镜头对向天山,然后得到了一张被衣服蒙着的脸。

摄像师:

悦耳的前奏响了起来,梦魇拿着麦克风,松了松领带,随意地靠在竞技台的旁边,缓缓开口。

梦魇的声音低沉动听。他面容冷峻,眼神里却无比温柔。他专注而认真地看着天山的样子,竟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一曲终了,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主持人恭维了梦魇几句。然后很搞事地想想采访一下歌声主人天山的感受。但无奈这位主人有镜头恐惧症。主持人也无法想像自己很一个套头外衣对话的样子,便想将话筒递给天山同队的黎钦,也算是代为被调侃(?)。

他一转头,就看见黎钦的脸色难看到了可怕的地步。

主持人吓了一跳。想重新将焦点转回梦魇身上,就见这位明显也不好惹的爷直视着黎钦,拿起话筒道:很遗憾那次我们没有赢得他,但我希望天山可以知道,我的大门永远为他打开,他值得最强的或者说,只有最强的,才能配得上他。

好的,不止可怕了,看表情已经要出人命了。主持人努力抑制住自己想哭的欲望,面对激动得快把屋顶掀翻的观众,和台上快要打起来的两个当事人,努力打着圆场。直到后台人员通过耳机通知他,今天的时长已经足够,可以结束了,他才大松一口气,硬生生切断两人正在搏斗的视线,开始说结束语。

有工作人员过来,一边引导着黎钦下台,一边胆战心惊地观察他的脸色。黎钦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情绪,开口道:抱歉。

啊啊啊没有!工作人员连忙摆手,我能理解的,前锋被鹿头抓确实有点啊我不是说你打得不好我是

没关系,黎钦扯了扯嘴角,努力想露出一丝笑容,请带我去卸妆吧。

黎钦的手机响起,打开一看,是天山的短信:

你快点儿,知道外边有多冷吗?都快冻死劳资了!

黎钦脑补了一下妻子催促丈夫回家的场景,嘴角终于顺利地勾了起来。刚想回复,一条短信又发过来:

逗逗他们都先走了,你再慢跟乌龟似的我就也走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黎钦先回了一句马上就来,想了想,又放心不下天山,发短信让先他找一家星巴克或者其他比较暖和的地方呆着,不要着凉。等到了化妆室里后,他见前面还有人排队,更是按捺不住,拉过一名工作人员,问可不可以让他的队友进来等他。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黎钦赶忙给天山发了短信。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短信:

行了我知道了,你有发这些废话的时间不如赶紧弄完。

黎钦这才放下心来,一边等卸妆一边等天山。但是等快轮到黎钦时,天山还没有来。他有点担心,刚想出去看看他来了没,就轮到了他的顺序,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卸妆。

好不容易挨完了卸妆,黎钦匆匆道了谢,一边给天山发短信,一边大步流星地冲出会场,寻找天山。

在下一个转角,他的脚步猛然定住。

是天山,还有梦魇。

天山和梦魇并肩站在场边的栏杆上,两人凑在一起,头靠着头,是非常亲密的姿态。许是梦魇说了什么,天山轻轻打了他一拳,然后勾起了嘴角。

他们的互动是那么地自然,仿佛赛场上的剑拔弩张从来不曾存在。

黎钦压下自己心里异样的情绪,刚想迈步过去,就看见梦魇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了天山身上。而天山也一改常态没有拒绝,反而裹紧了衣服,任梦魇伸手,揽住他,拍拍他的后背。

黎钦的脚步突然灌了铅般地沉重。

梦魇说认识了四五年了,从来都没一起唱过歌。

天山虽然口无遮拦,但从没主动给人起过外号,唯一不好好叫的名字就是梦魇,一口一个老男人,看似嫌弃,却透露着特殊和亲昵。

黎钦站在远处看着两人,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心慌。那种心脏被狠狠揪起的感觉,是他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几乎让他呼吸不畅,只想冲上前去,或者离开这个地方。

黎钦的脚步无意识地向前几步,然后被一个女孩拉住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