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游戏的其中一个规则吗?
樊鹤眠摇了摇头,如果剩下的牌与参赛者们手上已有的牌无论如何排列,都凑不齐24点的话,也会视作游戏失败。
姐姐笃定地说道:
只要他们脑子没坑,那么从第二天开始,不管是我们还是隔壁的蓝组,都会尽量将两次机会用完,尽可能地破坏竞争对手拿到扑克牌的机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其实,就算拿不到扑克牌,只要把怪谈地点开启了,那地方也就相当于废掉了这个方法用来提前阻止对手拿到想要的牌,再好不过了!
哦,我明白了。
莫天根一拍脑门,想通了:
每个队伍每天开启两个地点的话,那么按照这个进度,到第三晚结束的时候,应该就只剩下三张牌了,如果手上没有两张大点数的扑克牌保底,也就等于无法集齐24点,也就意味着游戏失败,是这个意思吗?
樊鹤眠用力点头。
所以,他们今天很大的可能性是这里。
她伸手点了点城西环城高速附近的Q和2两个地点,殷峻一定要拿到Q,然后买一送一,2他们就算拿不到,也肯定会让这个地点消失的。
季鸫凝眉沉思,而后豁然开朗:
是了!殷峻他们肯定会去动那张2,虽然他们用不上,但为了将我们逼入绝路,一定会将一些容易凑数的小牌给破坏掉!
在座没有笨人,也很快理解了姐姐的意思。
可是
莫天根看了看樊鹤眠写得密密麻麻的数字排列组合:
你确定隔壁那几个人有那么聪明,能琢磨得清楚这些问题?
大根老师只怕对手是一群笨蛋,一心只想着给他们添堵,以至于最后搞出个同归于尽的结局来。
他们队里,那光头的,是殷峻名下的皮包公司里的会计,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脑子可好了。
樊鹿鸣撇撇嘴:
有他在,不可能连这些只有加减法的数字问题都搞不清楚的。
季鸫和莫天根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在这个游戏里,对手智商在线虽然比较麻烦,但总比一群憨货来得好些,起码不用担心他们会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而搞出两组人一起团灭的窘境。
所以,你的意思呢?
莫天根看向俨然充当了军师角色的樊鹤眠,难不成你是打算让我们今晚抢先去将Q和2搞到手吗?
不,没必要。
樊鹤眠摇了摇头,我说过了,2对我们没什么用处,如果我们去抢这两张牌的话,不就等于摆明了告诉殷峻他们,我们在凑的是11、10、3这个组合吗?
大根老师摩挲着自己刚刚长出了一层淡青色胡茬的下巴,你说得没错,这样做对我们而言,确实弊大于利。
季鸫认真地问道:那么,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其实有个想法
樊鹤眠的笔尖唰一下戳在了地图上,我们今晚先去拿这两张牌!
然后,姑娘言简意赅地将自己的计划给说了一遍,顺便还解释了为什么要如此行事。
季鸫等人听完,都觉得樊家姐姐说得很有道理,只是唯一的疑虑是,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分组行动了。
我觉得,会不会有点儿冒险?
樊鹿鸣皱起眉,嘟哝道:要是这两个地方都跟慈济医院一样难的话,我担心
关于这点
一直几乎没怎么说话的任渐默,在此时开口了,我觉得不用担心。
他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可以一个人负责其中一个地方。
其余四人齐刷刷地将视线转到他身上,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你是说,自己一个?
樊鹿鸣嘴巴翕张了两下,好像一尾离水的金鱼,真、真的没问题吗?
任渐默浅浅一笑,语气笃定:
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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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作战会议,几人一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差十分钟就要到九点了。
距离他们进入这个世界到现在已经一天有余了,相当于他们已经连轴转了超过二十四小时,论疲劳度,身心都接近极限了。
为了保持足够的体力和精神力,众人决定先分头去休息几个小时,睡到下午再起来,然后一起整理收集晚上要去的怪谈地点的基本信息。
五人拖着沉重而疲惫的脚步上了二楼,各自道了早安,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蒙头睡觉去了。
季鸫和任渐默两人的房里只有一张双人大床。
明明已经累到了极致,但季小鸟同学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难免地感到了忐忑。
怎么说呢
季鸫以前在队里的时候,其实没少跟队友们睡一个屋。
毕竟青年队的条件和经费有限,平常住集体宿舍,出门比赛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双人房,偶尔还有多人一间的时候,集训时连通铺都睡过。
更绝的是他有一次去大西北的某个训练基地,因为刚好和其他项目的两支训练队伍撞了期,宿舍变得非常紧张,而队里又没有足够的预算让他们在基地附近租房子。
于是宿舍负责人竟然在一个十多平方米的房间里塞进了四张架子床,并且将它们拼成上下两层的通铺,这样就可以一个房间住八人了。
那次季小鸟住的是上铺,而且是睡在最内侧,每天睡下之后只觉得周围都是四仰八叉的人人人人,连翻个身都会感受到床板正不堪重负地嘎吱嘎吱直摇晃。
最要命的是为了不干扰到其他人的睡眠,整整一个月,他晚饭后连口水都不敢喝,就怕半夜憋不住了要起夜
跟那时相比,任渐默作为室友,简直安静得可以假装不存在。
只是,面对如此贴心的任大美人儿,季小鸟依然觉得很紧张。
季鸫先躺在床上,靠内侧侧身而睡,几乎将自己糊在了墙上,给任渐默腾出了大半的空间。
然后他集中注意力,感受着来自身后的动静。
大约半分钟后,他听到了衣物摩挲的声音,然后身旁的床褥向下一沉,再就是毯子窸窸窣窣的拖曳声。
等这些细小的动静都停下来之后,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连近在咫尺的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都无法听见。
他已经睡下了吧?
刚才他是不是脱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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