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熟美迎战身经百战大硬D,葡萄架下sB被翻(1 / 1)

 白芷此时正在枕着鸳鸯枕安静熟睡,对于李凤吉的到来浑然不知,两个雪白的腕子上各戴一只绿莹莹的翡翠镯,越发衬得露在外面的肌肤宛如嫩藕一般,李凤吉轻轻摸了两下白芷那饱满丰弹的屁股,心中越发火热,这会儿白芷是侧身卧在凉席上,睡思正浓,李凤吉便伸手去他身后,缓缓扯开紫绡肚兜的带子,又往他全身打量,只见那亵裤正系在肚脐下面,那只小巧精致的肚脐恰巧露在裤子外头,微微地凹下去一点,看上去怪可爱的,李凤吉又轻轻扯开白芷的裤绳,把那薄薄的亵裤一点一点褪下来。

刚褪到膝盖位置,白芷却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突然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顿时吓了一跳,等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这才嗔笑道:“王爷什么时候来的,怪吓人的……”说着话,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儿,这才发现肚兜和亵裤都差不多被脱了下来,自己几乎赤身裸体了,白芷见状,不禁低呼一声,连忙蜷缩起了身子,一手捂胸,一手遮掩下体,李凤吉见他羞窘,不由得笑着打趣道:“害羞什么,又不是被野男人看见身子了,本王是阿芷的丈夫,咱们相伴多年,莫非还怕泄露春光么?”

白芷面色泛红,含羞轻横了李凤吉一眼,道:“王爷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不老成……”他说着,就想起身把肚兜和亵裤重新系好,却被李凤吉拦住,又一屁股坐在榻上,顺势把他揽到怀里,摸着那白腻光滑的肌肤,笑道:“要什么老成,本王年纪轻轻的,正是纵情享乐的好时候,装什么老成君子,刻意压制本性,累不累的慌?”

白芷低头轻笑,也不反驳,只轻声说道:“王爷总是振振有词的,谁也说不过王爷……”他话还没说完,就忽然低呼一声,原来是李凤吉把他半挂在身上的肚兜一把扯了下来,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肥美雪腻乳房跳了出来,宛如两只活泼的白兔,不等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掩住,李凤吉的两只温热大手就先一步把两只肥奶满满当当地抄进了掌中,抓了个心满意足,李凤吉熟练地轻轻揉弄满手的软嫩乳团,鼻子里喷出两股愉悦的热息,道:“真是肥而不腻,弹性极佳啊……唔,里面奶水好像还不少,正好给本王解渴。”

葡萄架下荫凉一片,风中尽是淡淡的花木清香,白芷被李凤吉禁锢在怀里,双乳被抓住玩弄,一时间浑身先是紧绷然后就渐渐发软,不由得微微喘息起来,说不出话,李凤吉低头舔着他滑腻的雪肤,道:“比起在屋里,本王更喜欢在外面幕天席地干这种事,感觉更好,更刺激……”

话音未落,他揉弄着白芷的双乳,张嘴噙住娇嫩的粉红色奶尖儿,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把个娇滴滴的美侍吃奶摸乳,无所不为,又将白芷被褪在膝盖处的亵裤扒下,抠挖嫩屄,揉搓阴蒂,撸弄玉茎,硬生生玩得白芷嗯嗯啊啊呻吟不已,奶胀穴痒,淫水滴滴答答地从花心流淌出来,这时李凤吉也早已经把那奶水咂了个精光,又俯身去舔白芷湿漉漉的嫩屄,津津有味地吃那骚香的淫水,把个美侍给调弄得连连哀求,羞耻得浑身发热,李凤吉见状,觉得差不多了,便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把青银条纱的裤子随手丢在小几上,大掌掰开白芷两条雪白粉滑的大腿,露出莲苞也似的美屄,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就着那滑溜溜的淫水就往穴里插去,一寸寸塞进那紧窄的销魂洞。

“呃啊……”白芷被插得忍不住发出又是痛楚又是满足的低吟,他眉头紧蹙,咬唇仰颈,两手抓住小榻的边缘,虽说他是生育过的,但女穴相对于李凤吉如此粗硬的大屌,还是显得太窄了些,敏感的阴道肉壁被对方蛮横坚硬的龟头从粉红色的肉屄口一路毫不客气地推到了尽头的花心,龟头马眼都紧紧啜上了娇嫩的宫颈囗,无论是龟棱还是青筋盘绕暴凸的茎柱,都在这一路上尽数刮蹭过了柔嫩的穴腔,整条媚肉层叠的阴道都抽搐着紧紧包裹住了暂时停下的狰狞大屌,微微颤栗着,本能地不断挤压着男人硬邦邦的生殖器,仿佛在讨好求饶,李凤吉只觉得鸡巴被那温软湿腻的紧窄阴道夹得紧紧的,柔嫩的媚肉不断按摩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那种感觉舒爽无比,令深埋在阴道里的肉棒兴奋得阵阵哆嗦。

李凤吉深吸了一口气,那紧窄的阴道曲曲折折、窄窄热热,实在是太过美妙,他低头看着白芷腿间被插得密不透风的穴儿,那原本细小的屄口被粗屌插得都凹陷了进去,阴阜都鼓了起来,娇美的肉屄被紫红色的大鸡巴从中间插了个透,阴唇艰难吸附在茎身上,被撑得明显变薄,仿佛一张小小的嘴巴艰难吮含着一根过于巨大的生殖器,就连上方肥红黏湿的阴蒂都凸出来些许,白芷急促喘着气,脚趾蜷缩,只觉得体内被李凤吉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紧密得似乎没一丝缝隙,这时李凤吉也不急着立刻抽插,鸡巴硬胀着插在侍人火热的阴道里,细细品味着那销魂的滋味,一边揉弄白芷肥美的乳房,轻捻奶头,笑着说道:“阿芷再放松些,不必去想什么,只管享受就好,本王保准肏得你爽上天。”

白芷羞赧扭头,不好意思去看李凤吉,原本白滑细腻的娇嫩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只低低道:“王爷轻些折腾,别弄得动静太大……被人听见……”

“怕什么,莫非他们还敢凑过来不成?”李凤吉笑了起来,一边将深埋在阴道里的鸡巴往回慢慢抽出,那紧绷的屄孔被拽得柔柔往外鼓起,紧接着一抹红嫩嫩的阴道媚肉就被青筋虬结的茎身给翻拽了出来,媚艳的屄肉淫靡地略略翻出些许,然后随着鸡巴的猛一用力,那擀面杖似的肉棒立时滋咕一声就戳了进去,再次深深插入阴道,屄肉也而重新被带回了屄内,摩擦的快感和异物填满肉穴的满足感让白芷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低叫,雪白如玉的身子微微拱起,皮肤表面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性刺激而爆出了一大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李凤吉见状,一手抱起白芷熟桃一般的臀儿,声音低沉道:“想叫就叫,不要怕人听见,主子干这事儿就算是被奴才们听见了,又有何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芷听得面红耳赤,只得努力放松,雪白修长的双腿颤抖着高高举起,搭在了李凤吉的肩上,李凤吉感觉到他的牝内略略松开了些,夹得不是那么紧了,便满意轻笑道:“乖,真听话。”

两人就此在葡萄架下欢爱缠绵,白芷午睡所卧的乃是一张轻便的小榻,李凤吉高大的身躯压在上面,两人做爱之际,身体一起摇晃扭动,小榻就被摇晃得吱嘎吱嘎作响,一开始李凤吉还轻抽慢送,等白芷适应了,被肏得春情勃发,淫水横流,李凤吉就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道,毎一下都是大开大合,把那柔嫩的阴腔插得噗滋噗滋作响,里面的每一寸细微皱褶都被鸡巴反复推平碾压,刮出不知多少淫浆,白芷被奸得啊哟啊呀地一声接着一声呻吟,双手抓紧榻沿,借此稳住身子不致于被顶出去,他赤裸白腻的腿儿被举高架在李凤吉肩上,使得胯间滑腻艳红的嫩牝随着半悬空的下身微微挺起,正迎着李凤吉的腰胯,被那根擀面杖似的大鸡巴在穴里插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李凤吉的鸡巴每次往里面捅时,肩头的嫩滑小腿就立刻绷直了,洁白的足尖高高翘起,随着李凤吉进进出出的抽插,那截玉腿和两只秀气的嫩足就在一个劲儿有节奏地剧烈摇摆,白芷面色绯红,呻吟道:“轻点……呜……好麻……酥掉了……嗯啊……不……不行了……唔呃……”

一时间白芷被肏得高潮接连不断,骚水儿喷了又喷,浑身一阵软似一阵,想挣扎偏偏又泄个不停,唯有穴里越来越紧,越来越软滑,本能地一缩一吮,简直不用李凤吉抽插,都能让鸡巴舒畅无比,花心更是嘬得鸡巴销魂噬骨,令李凤吉越发大开大合地对准了淫穴就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暴插,男人坚硬结实的大腿和腹肌也一下下拍打在白芷饱满软嫩的臀儿上,把那原本雪白如脂的屁股打得几乎红肿,透着一层骚浪的嫣红色,白芷有些吃痛,咿咿呀呀从嘴里发出想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哼叫声,羞耻中难掩快活的意味,阴道尽头的细嫩宫颈早已被李凤吉的鸡巴钻透,宫巢被气势汹汹的肉棒奸得颤栗抖动,泛着淫靡亮泽的艳肉在鸡巴的肏干之下挣扎不休,阴道里的媚褶更是颤巍巍绵柔柔地吸附在鸡巴上,任凭奸淫,白芷头发散乱,双眉紧紧蹙着,脸上的表情却迷离又销魂,柔白的腹部剧烈起伏,嘴角带着亮晶晶的涎水,全身的毛孔都渐渐舒张了开来,只听他断断续续地长声哼吟,叫道:“呃……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啊呀……好酸……痒……呜呜……不行了……王爷……王爷要肏死……肏死阿芷了……”

李凤吉的体力和手段都不是娇滴滴的侍人能够抵挡的,白芷被按在榻上干得死去活来,就算是被肏晕厥了,很快又是呻吟一声,又被生生肏醒,白芷涨红了脸,李凤吉那大龟棱刮蹭牝内嫩肉的触感简直叫人欲仙欲死,他的身子此时已经被肏弄得敏感之极,酸麻难耐的滋味一浪一浪地尽数扩散到全身,渗进了骨髓里,两条匀称的小腿软绵绵蹬着,粉红色的足跟不时踩到李凤吉宽阔的脊背,不一会儿,白芷就浑身仿佛筛糠一样颤抖,正在他心醉神迷之际,突然猛地拱起上身,颤栗不已,呜呜咿咿地长声叫喊着潮吹了出来,泄得淫水从穴里喷出来,到处乱溅。

如此高潮使得白芷的双腿大大分开,他穴里肥美的嫩褶媚肉涌动如同活物,紧紧地吸了上来,吮弄得李凤吉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舒泰,一手抓住了白芷汗津津白花花的奶子,肆意揉搓,紧贴在李凤吉掌心的柔软乳团被挤压成各种稀奇古怪的淫荡形状,白芷那细腰哆嗦着一个劲儿往上挺,穴心那团肥美的嫩肉正被龟头顶住狠磨,此时肉穴里淫水泛滥,十分滑溜,李凤吉的鸡巴表面沾满了粘稠的浆液,他的手按在白芷湿透的阴阜上,大拇指压住肿胀红肿的阴蒂快速揉弄着,揉得白芷顿时失声嘶呼:“啊啊啊……呜啊……不行……不、不要揉……不要不要……不要啊……”

李凤吉面露邪肆之色,笑而不语,只一个劲儿加速抽插屄穴,大拇指压在阴蒂上碾来碾去,刺激得阴蒂都泌出了粘稠的骚液,如此猛干狠肏把白芷逼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叫得高亢嘶哑,那大鸡巴太会肏穴了,爽得他双腿乱颤,浑身轻飘飘的几欲魂飞魄散,淫水淌得根本止不住,李凤吉又一口气连插了上百下,最后猛地重重捣了几捣,紧接着咬牙低吼一声,热乎乎的阳精瞬间从马眼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射在白芷的花心上,把熟烂的淫蕊饱饱地浇灌了个透,彻底玷污了这具丰美诱人的肉体。

随着儿臂粗的大屌从湿淋淋的骚穴里缓缓抽离,白芷瘫软在榻上,四肢软绵绵地摊开,长发散乱,通体汗湿,一双美眸失神地半睁着,李凤吉从衣服袖兜里摸出锦帕,给白芷擦了擦一片狼藉的下身,笑道:“这下阿芷爽够了,可以继续睡一觉,缓一缓。”

白芷玉面通红,声音沙哑,微微喘息着卧在榻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只声若蚊蚋道:“王爷太坏了……”

李凤吉大马金刀地坐着,毫不在意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伸手摩挲着白芷滑腻的胴体,道:“马上就是平康姑母的大寿,王君去赴寿宴的时候,你也跟着去吧,带上咱们秾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