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七夕众美欢聚莺声燕语;俏王爷春风得意新纳美人调戏初夜(2 / 2)

众人玩乐了好一阵,才散了席,李凤吉去了司徒蔷房中,这会儿时候不早,侍儿已经铺好了床,龙须草席上,整整齐齐摊放着樱桃色熟罗的薄被,珠罗纱帐放下半边,床头柜子上摆着金珐琅九桃小薰炉,里面燃着驱赶蚊虫的香料,司徒蔷用了半盏红枣莲子银耳羹,便洗漱准备就寝,李凤吉坐着泡脚,见他只穿着素色雅淡寝衣,越发显出伶仃腰身,削肩细颈,一头宛如缎子一般又黑又亮的长发披垂下来,衬得肌肤格外的光洁雪白,李凤吉见着,忽然想起边琼雪,就道:“马上琼雪就要进府了,他初来乍到,你这个当表哥的平时多提点提点他,让他尽快摸清楚府里的规矩和其他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司徒蔷和边琼雪关系很好,更何况之前边琼雪还救过落水的李云玉,司徒蔷自然感激,此时听李凤吉说起,就应道:“王爷放心,我会好好带着阿雪熟悉府里情况的。”

两人说着话,不多会儿收拾好了,就上床就寝,李凤吉搂着司徒蔷窈窕幽香的身子,把那寝衣解开,露出里面湖水色的肚兜,大掌覆上去轻轻揉着,道:“涨奶了吧,来,本王给你吸一吸。”

司徒蔷哪怕是孩子都生了,但在面对李凤吉的时候,依旧有些放不开,忍不住闭上眼,洁白的贝齿轻咬嘴唇,睫毛微颤不已,李凤吉脱下他的肚兜,露出一对浑圆精致的白嫩美乳,就埋头在他胸前叼住奶头吃奶,司徒蔷只觉得奶头又是酥痒又是微微的痛,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两手不禁揪住了李凤吉的中衣,结果李凤吉不但吮吸他的奶水,还在吃光了乳汁之后,嘴巴一路从乳房上往下亲吻,剥下亵裤,将小巧的玉茎含在嘴里玩弄。

“呜……不……不要这样……”司徒蔷眼眸湿润,低呼呻吟连连,试图夹紧的玉腿却被两只大手掰开,将粉嫩的牝户袒露出来,李凤吉吐出嘴里颤巍巍翘起的玉茎,舌头往下方粉红色的肉屄里舔去,刚舔了几下,司徒蔷蓦地尖叫一声,玉茎猛然喷出一股淡淡乳白色的精液,溅在了李凤吉的头上,李凤吉却仿佛浑然未觉一般,舌头插进屄眼儿里,在阴道中灵活搅动,那滋味岂是生育过的成熟身子能忍住的,司徒蔷眼眸湿透,弓着玉体羞耻娇啼,气喘吁吁,嫩生生的穴儿被舔吃得水光油亮,不多时就哀呼着从穴里喷涌出一股股淫水,被李凤吉都接在嘴里饮尽了,又抱了司徒蔷亲嘴摸奶揉臀,把个娇滴滴的美人揉搓得骨酥筋软,闹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过了两日,就是边琼雪进府的日子,因是郎侍,上不得玉牒,因此也不似侧君、庶君那样还有一定的仪式,白天边家将嫁妆送到晋王府,傍晚一顶小轿便将边琼雪抬进了后宅,不过虽说没有操办什么,但边琼雪看到属于自己的住处被打理得干净整洁,挂了花灯,结了彩绸,装饰得颇为喜庆,显然也是用了心的,不曾敷衍,这让他心里略略安稳了些,再进屋一看,里面的家具装饰摆设都是精细之物,比他在家中时的闺房还要好些,窗台上还有一球精心养着的水仙,被供养在一只定窑白瓷花大碗里,根茎周围堆着满满的五色雨花台石子,浸在清水当中,显得十分玲珑可爱,给这屋内添了一分雅致,又不失活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处开始亮起了灯,李凤吉走进内室时,就见边琼雪正坐在床上,陪嫁的侍儿丫鬟也都在屋里,因是妾侍,也不必蒙着红盖头,李凤吉就看清楚了边琼雪今晚的模样,边琼雪不是正室,按律不许穿大红色,此时身上便裹着一袭石榴红绣合欢花的妆花云锦衫,同色的裤儿,脚上一双红色云头履,鞋面上绣着逐花的蝴蝶,满头乌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被拢在一顶红纹缠丝玛瑙嵌珍珠的花冠内,一对薄金镶红玛瑙坠子戴在耳朵上,越发显得肌肤白嫩如牛乳一般,也衬得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显眼,更增妩媚之色,他本就美貌,这么一打扮,几乎有如琼苞初绽,十分端雅秀澈。

屋里的人乍见李凤吉进来,一时间都有些无措,好在陪嫁的侍儿丫鬟都是边家的家生子,自幼长在官宦人家,规矩还是不缺的,一惊之后,便纷纷行礼,口中恭贺,说着吉祥话,唯独边琼雪红了脸,见李凤吉穿着一件簇新的枣红色箭袖,显然是特意给自己脸面,心中不由得像是喝了一口蜜似的,步履款款上前见礼,抬起头却发现李凤吉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眼神有些露骨,并不遮掩,刮得边琼雪顿时本能地缩了缩,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出嫁前母亲私下里塞给自己的那本图册,还有那番半遮半掩的口头‘婚前教导’,脸上一下子就泛起了红晕,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

李凤吉见面前的美貌侍子面色晕红,目光躲闪,一副羞窘的模样,不禁轻笑着故意问道:“怎么脸红了?是觉得屋里热么?”

屋里是放了冰的,哪里会热到让人脸上发红的地步,边琼雪一听,就知道李凤吉实在故意逗自己,不由得越发脸红,连眉心的侍子印都仿佛更鲜艳了些,他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了李凤吉一眼,又窘得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面前高大的男子,一想到对方如今已经是自己的丈夫,心中就又是甜蜜又是紧张,腿也隐隐有些软,还有一点点对于今晚要发生的事情的本能恐惧。

“好了,这里不用这么多人伺候,都下去吧,留两个就行了。”李凤吉吩咐道,顺势伸手亲昵地拢住边琼雪的肩膀,就走到桌前坐了,示意边琼雪坐在自己腿上,边琼雪见屋里还有其他人,心中不大自在,有些羞臊,他还是新嫁的处子,就算是从小侍候自己的下人,当着他们的面跟丈夫举止亲密,也还是会不好意思,但边琼雪被母亲谆谆叮嘱过,哥儿天生就是要对丈夫恭顺的,何况自己嫁的还是尊贵的皇子亲王,思及至此,边琼雪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乖顺地坐在了李凤吉结实的大腿上。

李凤吉一只手揽住边琼雪,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正在微微发颤,还有点僵直,李凤吉经历过许多处子,对此驾轻就熟,便凑近了边琼雪白嫩的耳朵,压低声音轻笑道:“阿雪的屁股肉乎乎的,很软呢,是好生养的身坯,本王卖点力气,让阿雪早些怀上,给本王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