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梦兆(很多TT,指J)(1 / 2)

 那根箭似的长竹摇晃了几下顺风倒地,地上的黑白毛团就地打滚,急匆匆躲开从天而降的阴影,抱着有两个自己长的竹节滚到沈劭身边。

沈劭忙着砍竹子,指尖一弹就把它弹到几米外,对连绵不绝的嘤嘤啜泣置若罔闻,等忙活完,他一手卷起竹节,一手抄起毛团,阔步往回跑。

当然,走到一半他就嫌一路拈花惹草的幼崽讨厌,果断撒开手把它扔林子里,还冷酷地表示:

“要下雨了,不准带一身泥进屋,自己找地方弄干净。”

被抛弃的毛团子坐在地上茫然地嘤了一声,沈劭眯起眼:

“别装,你听得懂,还有,如果屋里有声音,自己找个地方玩去。”

“昂?”

“哦对了,如果师尊开始找你,你最好别让他等,乖乖出现在他面前,干净的,懂了吗?”沈劭大步继续走,声音不近人情。

毛团子在地上爬了两步,终于咂摸出他的意思,气愤得就地滚了满身土。

沈劭不关心背后的小崽子有什么心路历程,他把削好的竹子散在院子里,洗过手,小心推开门进到屋里。

初春屋里还烧着炭盆,沈劭拨了拨盆里的火,耳朵捕捉到屋外的雨点,还有屋里沉重的呼吸,他放轻脚步撩开帘子,卧房里一切都是竹造的,但竹榻结实,铺着厚厚的棉絮和绒毯,没有吱呀的噪声,他得以悄无声息地摸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半睡半醒间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眼睛疲惫地睁开一条缝,哑声道:“劭儿?”

“嘘,我不闹你,你继续睡。”沈劭替他掖了掖被子。

母钉拔出后他元气大伤,一连好几天都起不来身,睡的比醒的多,醒也昏昏沉沉,沈劭很担心,整日研究那套残缺的双修功法,却不敢贸然尝试,生怕给他的情况雪上加霜。

“不睡了...骨头都躺疼了。”戎克说着不睡,挣扎着想醒,却还是软绵绵一团,只有两腿间不时迸出的酸意让他眉心紧蹙,浑身发潮。

“我弄了个引水渠在小菜园里,昨晚塘子里多了两只鸭子...它们自己飞进来的,晚上要不要吃...山脚最近很热闹,说是那个天什么门要收徒,在测灵根,等你好些要去凑热闹吗?”

“天路门,这里近雁荡辖地,天路是他们东洲的下属门派,根骨好的有机会去到南洲...你啊,什么都不放心上,连这也不知道。”戎克嗔怪。

“师尊知道就好了。”

沈劭不以自己不学无术为耻,反在他面颊亲了下,右手迟疑片刻,钻进被窝,半充血的性器散发着潮湿的高热,他握住那,戎克顿时忘了和他打诨,鼻腔发出不知舒服还是难受的叹息。

“唔...”他难受的抓紧被褥,强健的腿肌下意识夹紧,压迫中间柔软多汁的肉花,榨出更多带着酸软的甜美。

“师尊...”沈劭调整了下位置,让他更安稳地躺在自己怀里,安抚地亲吻他的鼻梁,“我帮您。”

戎克带着他的手搓揉半软的阳物,疲倦的身体和高涨的欲望一点点掏空内里,眉头的疙瘩难以舒展,他勉力睁开眼睛,吐出灼热颤抖的鼻息,哑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进来,里面难受的紧。”

沈劭咬了咬下唇,没有吭声,只低头含住他的唇珠,戎克含混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我会害怕...”沈劭声音发紧,他其实纠结到手足无措,恨不得把自己剖开碾碎来温养戎克的身躯和灵魂,可现实是,他更可能像刮骨钢刀,将剃去他最后一丝血肉。

戎克低笑一声,带着他的指节抚摸自己柔嫩的冠口,身体在酸麻的快意中战栗,转身偎进他的怀抱,用气声指责他:

“小混蛋...你也...啊哈...知道害怕...”

当时单枪匹马闯仙门的时候怎么就没了这根弦了呢?

沈劭不答,含住他的唇珠舔吮柔软饱满的唇肉,另一只绕过他的身体,挤进紧合的腿心,试探地触碰湿软的阴唇。

那终日湿软黏腻,两瓣淫肉充血饱满,指尖沿着深邃肉缝上挑,能摸到一个肥软的肉球,他的阴蒂肿胀得难以缩回去,敏感的蒂头探出包皮的护佑,被阴唇一夹就蹭出细密的电流,他酸的齿根发软,难耐地蹭了蹭腿,钳住沈劭的手,上下晃着腰,用脆弱的蒂尖去磨蹭他的手指。

“劭儿....舔我。”

他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肉缝渗出的淫汁顺着沈劭的指尖湿透他半只手掌,饥渴的雌穴不住抽缩,柔嫩的逼肉在不断挤压中酸痛不堪,他身体发软,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却仍贪婪不知羞耻地打开身体,压着徒弟的手指往更隐秘的隧道里探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舔了舔唇,吻了吻他细汗岑岑的胸膛,抬高他的屁股,张嘴含住那团几近融化的淫肉,把软嫩的阴唇和探头的阴蒂一起吸进口腔,戎克本能地拉扯床单,拱起下身,声线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嘶哑但浸满甜美的快意:

“唔...啊啊哈...劭...啊...”

他抬起上身,健壮的双腿夹紧徒弟的头颅,饱满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挂在乳尖的汗珠沁润乳孔,他捂着沈劭的头,将湿透的肉逼送进他的口腔,那条灵巧的舌头熟稔地拨开肉唇,不停弹动肿胀的肉球,快感激烈甜腻,前端粗壮的生殖器浮出青色的血管,硬硬的搏动,他粗暴地抓着阴茎撸动,翕动的马眼吐出淫汁湿透两颗柔软的阴囊。

他双腿架在沈劭肩上,稀薄的精水断断续续从指缝溢出,阴蒂被吮得发疼,快感积攒到极致,横着伤口的小腹绷的酸痛不已,但渴望的高潮仍没有降临,戎克忽的抖了抖,沈劭的舌头刺进湿嫩的肉孔,拨弄层叠的软肉。

他等到刺破水球的软针,呻吟陡然拔高,敏感的孕囊迫不及待地下沉,酸痒的宫口渴望被触碰、被抚慰、被狠狠撞击揉弄,可他够不到在前庭徘徊的舌头,他痛苦地仰起头颅,捶打床面,嘶哑地尖叫、哀求:

“再深一点...不行...啊啊啊...不够...呃...劭儿...里面难受...”

他发水似的下体喷出粘稠的汁液,咕叽的水声益发响亮,双腿大张,湿软的淫肉像团有生命的肉葵疯狂吮吸沈劭的舌头,不顾坚硬的牙齿来回撞上肿的发痛的阴蒂,他在连绵不断的潮吹,失控的甬道像要榨干身体最后一点水分,花心不断泵出清澈的黏液。

他狂乱地摇着头,下体失控痉挛,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得到抚慰近乎剧痛般抽搐着,他拉扯阴茎,捂着小腹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