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

贾张氏气得像转磨的驴一样在屋里转了一圈后，猛然停下：“就是不还，他能怎么样？”

“在开饷的时候直接扣除，而且如果不还，以后别再想再借了。”秦淮茹又加上了一句。

“傻柱，还有傻柱，等这个月你替傻柱去开饷，然后买点儿肉给棒梗补一补。”贾张氏说道。

“嗯。”

秦淮茹点点头，她已经在心里盘算上了，何雨柱每个月工资是三十七块五，还有各种票，因为何雨柱是厨师，经常从厂里拿回来剩饭剩菜，所以实际上花费不高……“嗯，跟以前一样，留下十块钱给他就足够了。”

“阿嚏！”

何雨柱突然打了下个喷嚏，连忙裹紧身上的棉袄，给炉子里换上一块蜂窝煤，然后对刘昊说道：“昊子，明天还得上学，早点儿睡觉吧。”

“再等一会儿……姑，怎么样了？”

刘昊瓜没吃到，怎么肯回去……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回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秦姐带棒梗去道歉，要不是一大爷拦着，许大茂就直接上手了，最后还是一大爷掏了五块钱赔偿给许大茂。不过一大爷说了，这是借给秦姐的，等这次开饷一定要还。”

“一大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何雨柱讶然道。

这可不是玩笑，也不是嘲笑，一大爷夫妇俩都是老好人，可能因为自己没有孩子的原因，那爱心就有些泛滥，帮助别人绝对是真金白银，还没听说有借有还这种说法呢。

“我也奇怪着呢，一大妈刚开始不想说，后来还是一大爷说了。”

何雨水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喝了一口凉茶，继续说道：“他说不是钱多少的问题，他宁可用一个月的工资去帮助孤寡，也不会用一分钱来帮助小偷或者偷窃的行为，因为那是一种纵容。一大爷还说，救急不救穷，这才是帮人的原则……”

何雨水吧啦吧啦的一顿说，最后看向何雨柱：“哥，我听说你每月工资都是秦姐帮你领得？”

“嗯，倒是省得我跑腿了。”何雨柱的目光有些躲闪。

“那她每次领完后全给你还是只给你一部分？多少钱？”何雨水追问道。

“我也用不了多少钱，十多块钱就足够了。”何雨柱就更不自在了。

“哥啊，你还真够傻的，明明是你的钱，怎么到了她这儿，反倒像是施舍你了？从明天起，你的工资、各种票据都由我来代领。还有粮油本和煤本……也在秦淮茹那儿？！”

看到何雨柱肯定的眼神，何雨水不由得以手扶额，连‘姐’都不叫了。

“姑，我那份儿抚恤金你就一起帮忙领了吧？”刘昊趁机说道。

这两天一看到那些大人，就能接收到一道道的或同情、或怜悯的目光，他都有些障碍了。

“可以。”何雨水倒是不介意。

呼～

刘昊轻轻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何雨水正过来了，现在何雨柱也是有所醒悟，他得回去好好回忆一下剧情，琢磨下一个突破口在哪儿，可别让那个心机婊有机会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