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死外面……不太好吧?
“那你来南疆干什么?”
“本王在南疆驻扎了近十年,自然跟回家一样亲切。”
楚狸瞠目。
如此说来,他还真不管她了?
把她跟秦牧羽扔这了?
南疆近在眼前,大楚的领地触手可及,只需往前走半刻钟,便能踏进故乡的领土,结果告诉他,他不管她?
她眼眶一热,“皇叔……”
“憋回去。”
她嘴巴一瘪,如鲠在喉,一双雾眸水巴巴的:“憋、憋了。”
殊不知,在这两军驻守、万人驻扎的场地上,在这片乌泱泱的血腥之地,男人眼底究竟压抑着多大的冲动。
眼底的波涛,几乎惊涛骇浪。
她还活着!
还活着!
虽然活的有点糟糕……
但至少没死。
男人高高的坐在战马上,姿态矜贵,不可近犯,睥睨着那拄着拐杖的小少年,本来就长得不高,现在还跛了脚,跟个小老头子一样,还吸着鼻子,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