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因为方痕淡然的模样感到讶异。

他了解方痕的判断力，但他更侧重规避风险。如果一个项目的投资成功率仅仅只有百分之几甚至更低，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个项目。

尽管完成这件事会给自己在其他方面带来极大的便利，他也不愿意因此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本来想先缓解一下你的情绪再跟你谈论正事，但既然你主动提及，我也就不再绕弯。”方痕笑了笑，看着病床上正向自己投来不理解眼神的秦明，开门见山道。

秦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方痕稍稍思考了片刻，在脑海中组织者一切有关新兴市场以及德瀚性质改组的有关信息。

“有关新市场，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方痕道，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新市场？”秦明若有所思，“你想问什么？”

”我不了解，这个所谓的‘新市场’，它指向的到底是什么？"方痕问道，凝视着秦明满是严肃神情的双眼。

秦明愣了一愣，面对方痕的问题犹豫了片刻，眼中的神情变得复杂。

“所谓的新市场，指的不是某片特定的销售方向。”秦明说道，小心翼翼地看向左右。

“那是什么？”方痕对秦明这强烈的反应心生疑惑。

秦明陷入沉默。

按道理而言，他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方痕。不是因为他想对方痕刻意隐瞒什么，而是出于对刚刚才回归商界生涯的方痕的保护，不想让他从原本相对安稳的环境被卷入一个极深的泥潭中。

方痕的表情逐渐变得严峻。

以秦明的性格，平常就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也会直截了当的告诉自己，从来不会有任何的犹豫。这一次秦明迟迟不肯解答自己的疑问，这说明，在这件事情背后，牵扯着极大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