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把兄长的脸拓下来。
不然她自己忙做,做出来恐怕和兄长不一样,到时候让人一瞧就能瞧出破绽来。
尤其是周冶那双眼睛,锐利的跟什么似的,万一被他看出来就麻烦了。
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说,还打草惊蛇,让他起了防备,以后再想跑就麻烦了。
云潇月寻思着什么时候再出宫一次,躲着周冶,去公主府一趟。
事情差不多忙完,上午云潇月不用当值,闲着没事,就想着四处溜达溜达。
刚出了弦月宫,迎头就碰上刑房的公公。
云潇月转头就要避开。
“明月姑娘稍等。”
公公三两步拦在她前面,笑呵呵的,“昨日摄政王派人到宫里刑房传话,说是姑娘要来领罚,若是今日不来,便要奴才来请您,不知道您今日准备好了吗?”
云潇月心里咯噔咯噔的。
还以为能逃过一劫,她太高估周冶的心眼了。
这人心眼怎么跟针鼻一样大小,还记仇的。
“公公,您看这两日弦月宫有些忙,若不然等过些日子我得空了,再去……”
“姑娘,奴才已经问过弦月宫的宫人了,您今日晌午不当值,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