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流放出去自生自灭,就是死了,苏哲的怨念也少些。
苏玄秋为苏哲这个独子,确实是很操心了。
“那我现在就过去一趟,让她们别再来了。”小厮说着。
孟昭想了想,道:“我与阿哲兄弟一场,他亲娘求到我这里,我若是不出面,怎么也说不过去的。备马,我亲自过去。”
以后苏哲知道了,他也不好说话。
“是。”小厮不敢再拦,赶紧去准备。
理国公府的家庙在城外,地处偏僻,长年失修。孟昭翻身下马时,几乎被眼前的破败吓到了。
一般来说,大家族的家庙再破也该有个限度,没想到苏家的家庙,竟然如此落魄。
“苏太君和府中女眷常去道观,并不来家庙。”小厮解释着。
理国公府不信佛,反而信道,自家有道观,对家庙也就不当回事了。
孟昭明白,大步进庙门,只见院中只有三间瓦房,院中一口水进,再无其他。
“可是孟大爷来了……”屋里的冯姨娘听到外边的动静,快步跑了出来。
孟昭不禁看向她,身上破旧僧袍,神情憔悴又苍白,鬓边白发己经许多。哪里还是当年徐娘半老的风情,比之菜场大妈还不如。
“见过姨娘。”孟昭心中感慨,却是规规矩矩行了长辈礼。
她再是妾室,苏哲的亲娘,他做为苏哲之友,都不好在礼数上慢怠了她。
冯姨娘看着孟昭,脸上想笑却是哭了出来,直直对着孟昭跪了下来,哭泣道:“孟大爷今天能来,奴家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