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后,江老尚书直接去御书房求见皇上。
五常通禀时,荣暄微微有些惊讶,江家速度倒是够快。
“传他进来吧!”
“是!”
江老尚书很果断,一进殿就跪下,请罪:“皇上,老臣斗胆,为私事求见陛下,请陛下恕罪!”
“平身,说吧!”荣暄矜傲的点点头,眉眼间是帝王的霸道独断。
江老尚书:“臣长子的嫡长女,五月被陛下指婚给静王为侧妃,如今静王犯错被贬,臣想问陛下,臣长子的嫡长女该如何是好?”
荣暄敲敲桌子,眉眼不动,“江爱卿的意思呢?”
“臣也不知道……”江老尚书一张老脸皱成了橘子皮:“只是臣觉得静王府里并没有位置可以容下臣的孙女。”
边说他边抬眼小心观察了皇上的脸色,见皇上并没有生气心下一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皇上,臣的孙女被静王妃管束的对静王府心生畏惧,已经病了好些时候。”
暗暗给静王妃上了眼药。
“朕知道了,江家是想这门婚事作罢?!”荣暄不动声色的瞥了他眼。
江老尚书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深深的拜下:“请皇上恕罪!”
这是默认的意思。
他屏住呼吸,心跳的有些快,完全是在赌,赌安嫔的枕头风有没有吹到。
漫长而短暂的寂静后,荣暄终于开口道:“罚你一年的俸禄!”
皇上这是答应了?!官当到他这个地位,有几个靠着俸禄过活,这完全不痛不痒,说明皇上心里恐怕也没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