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李来英在他走之后就产生了不想活的念头,自己去撞墙来着,头上撞了个大包又没撞死,趴在地上感觉头疼的嗡嗡的响,又哭了一场,哭着哭着就有了主意。
死起来这么恼火,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这个事情,她没错她绝对不低头。没法真死她可以假死。
反正脑子里面折腾了一晌午,听见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她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披头散发的跟鬼似的,就在门口,确保有人一进屋就能看见,谁知道陆东财倒是回来了,听见脚步声是进来了又出去,连瞅都没往这边屋里瞅一眼。
李来英等了半天,身上被地气托的都没暖和气了,哆哆嗦嗦的才爬起来,外面就传来了陆东临的声音:“呀,东财哥,你脸上咋弄的?”
陆东财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上山的时候没注意,刺给刮的。”
是吗?
陆东临才不信,不过也没再问。
陆东财把他背着的初一抱下来,他跟陆东财讲:“在麦场哭的厉害,大伯娘说肯定是饿了,本来打算带回来的,又想多干一会儿,刚好我从那路过,她让我给带回来跟你说一声,给兑点米糊糊喂。”
这个陆东财这段时间已经锻炼熟了:“那你再帮我抱一下,热水壶不保温,开水都不烫了,我烧点火在锅里回一下,开水不烫冲不熟。”
也行!
这种搭把手的事情陆东临不会拒绝。
就是,这个孩子吧,她有点不好抱。抱孩子跟背孩子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是这会儿初一又开始哭了,陆东临抱的那叫一个煎熬,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时不时的往正房屋里看一眼,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跟没人似的。
一点点水开的也快,陆东财一会儿就给弄好了,然后把孩子接过来:“行了,我来吧,你回去写字吧。”
“你自己行不行啊?我给你搭个手?就一会儿的事情也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