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夏帝南巡的队伍浩浩荡荡。
帝王的车撵行走在队伍的正中间,前后都有护卫在护送。
前头的兵士们开道,后头的队伍也紧接着跟上。不愧是天子出行的阵仗,所行经之处,无不声势浩大。
在夏帝华贵的车驾中,常在他身边伺候的苟内侍候在一旁。
夏帝接过他手中递来的丹药,就着汤水一起喝了下去。
“这是走到哪里了?”
“到了颖阳地界。”苟内侍低声说道。
“颖阳,朕从前来过这里。这在二十年前并不属于大夏,后来广义之战之后,才并入了大夏的版图,一晃眼都这么多年了。”
“天佑大夏,我大夏朝江山永固。”苟内侍吹捧道。
夏帝将茶杯放在矮桌上,忽然问起,“你觉得拘儿如何?”
苟内侍手一抖,几乎控制不住的去想夏帝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和皇十五子卢拘暗地里的往来。
夏帝正目光矍铄的望着他,苟内侍拼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失态。
“拘殿下一片孝心,侍奉陛下极为尽心。”
“孝心?呵呵,你不敢说。”夏帝将目光从苟内侍脸上收了回来。“他不像朕,说起来朕的儿子们都不像朕。”
苟内侍战战兢兢,侍奉夏帝三四十年了,在那一瞬间他凭借着和夏帝多年的默契,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明白,夏帝绝不是属意皇十五子卢拘来继承他的帝位。
他心里翻江倒海,一瞬间转过许多念头。
不一会儿,车架停了,在路中间稍坐休息。
夏帝在车撵中安歇,皇十五子卢拘恭恭敬敬的在外头候着,想要来陪伴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