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宁清略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接着慢慢从傅时砚怀里直起身体。
“我们还要继续吗?”
他低声问道,傅时砚瞥了一眼导演的方向。
“先回去吧,现在情况……还是不要给导演组添乱了。”
秦安和淮北那已经完全乱了套,上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才勉强把两人制服。
导演也已经心力交瘁,不想再多生事端,他便开口要带着众人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要好走一些,加上夏天天亮的早,因此他们下山时已经不再需要手电筒的照明了。
一行人沉默地往下走,秦安和淮北被他们分到最南和最北隔开。
“小心点。”
傅时砚一手撑着宁清慢慢往下走,一手撑着登山杖。
其余的几对都相互搀扶着,唯有淮北无人问津,他走在宁清的身后,听到傅时砚关心的话语只觉得牙酸。
在和秦安的对比下,傅时砚在他心里的形象几乎要被神化。
他抬头看了看男人的侧颜,抿着唇又低下头。
当目光扫过眼前的山地时,淮北的注意力突然一个黑色细长的东西吸引。
他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只隐约看到了一些影子。
黑色的,很长。
一股恶寒突然从脚底蔓延到身上,淮北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