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银姬紧跟在厉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这事儿的罪魁祸首，算是她吧？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厉霄毫不客气。两人到了顶楼，电梯门一开，就见张特助满脸心疼地看着厉霄身上的淤青。

“是，我这就去工作。”朴银姬溜回二号间。

张特助则跟着厉霄进了办公室，那里有他早就准备好的碘伏和止痛药。他让厉霄坐下，一点点给他上药。

“你和黎家二少早上打架被带进局子的事，现在还在热搜榜上放着呢。已经有好几个合作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到我这里来，问我是怎么回事。他们明面儿是担心你，其实是担心自己公司会不会受到牵连。”

厉霄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这群忘恩负义的，你信不信，我要是哪天倒台，他们都得来我这踩一脚。”

“是啊，这就是商人，最不讲情义。你能行，人人巴结你；你不行，人人看不起你。这道理，放哪儿都行得通。”

张特助接着说：“不过这也提醒咱们，平时做事给人留些情面，说不定真有那天人家还能记着点咱们的好。”

“没必要。”厉霄将显示着未接来电页面的手机扔到桌子上，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有我在，厉世不可能有倒台的那一天。”

“对了，你刚说我和黎子升打架的视频还挂在热搜上？”

“是啊，我不敢轻举妄动，你看怎么处理。”

“昨天晚上佳文科技那个李董惹到我了。”厉霄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揉捏着左手食指的指节，“打电话通知佳文的董事会，就说我不想让他再多待一天，不，一分钟。”

“没问题。”

“还有，帮我去买一瓶香水。”

“嗯？”张特助怀疑自己的耳朵，厉霄可从来没有用香水的习惯，这是要会客送礼吗？

“圣罗兰的，叫什么……反转巴黎。”

张特助有老婆，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知道这是女士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