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阴阳怪气的。
沈惊阙撇撇嘴,靠着窗坐下。马车向前驶去,沈惊阙很快就发觉了路线的不对劲。她狐疑转过头:“我们这是去哪儿?”
顾长明气定神闲:“军营,校场。”
军营?
他带她去那里做什么?
沈惊阙的视线落在顾长明腰间,发现他的手搭在剑柄上,指腹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上面雕刻的纹路。
那是她的剑。
他怎么挂在腰上?还随身带着?
……不是,这人自己没有剑的吗?天天抱着把死人的剑算怎么回事??
沈惊阙一阵恶寒。
她的剑名曰行战,意为且行且战。自她踏上战场那日便陪伴在她身侧,多年下来,宝剑浴血如新,更为光亮。而她最喜欢摩挲剑柄,如今看顾长明做这动作,心下总有挥之不去的怪异感。
顾长明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很感兴趣?”
沈惊阙一咽口水:“还,还行。忍忍也就过去了。”
顾长明:?
看他一脸说不清的古怪表情,沈惊阙自觉失言,连连摆手:“不是,我身子还没恢复好,脑子有些不清醒,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可谁知,顾长明轻笑一声,忽而倾身过来:“摸摸?”
可,可以吗?
沈惊阙的目光直勾勾望着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