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
刘安奄奄一息地趴在草堆上,屁、股后面血迹斑斑。
“呸!”他吐了几根稻草出来,发狠地道,“陆湛,咱家与你势不两立!今日咱家所受之苦,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呵!
“想报仇,得有命出去才行。”
身后传来一声银铃般的轻笑,刘安愤怒地扭过头,“谁,给咱家出来。”
狱卒打开牢门,沈若推门而入,“刘公公,下官来看看您老人家。”
一见是沈若,刘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今日被沈若戏耍之辱犹在眼前,“你个奸佞,你来作甚?咱家就算把秘密带到阴曹地府,也不会告诉你分毫。”
沈若也不恼,让人在刘安对面摆上酒菜。
刘安开始还能沉得住气,过一会儿,沈若撕下一只烧鸡腿,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咽下口水。
他最爱吃烧鸡,自打进入刑部大牢,已十多日没闻过烧鸡的味。
沈若举着烧鸡腿往前一递,“只要刘公公说出姚炳案的幕后主使,这只鸡腿就是你的。啊,真香,满月楼的烧鸡,果然名不虚传。”
刘安冷笑,“沈若,你也未免太看轻咱家,咱家岂是一只烧鸡就能收买的?”
沈若起身,“刘公公,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你还指望陈忠救你出去?今日你也看见了,陆大人要用刑,陈公公根本拦不住。”
“你胡说,今日是咱家扰乱公堂在前,否则就凭咱家与陈忠的关系,他定会救我。”刘安强撑着坐起身,歪靠在身后的墙上,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往朝桌案这边瞄,啧啧,他最爱的鸡腿。
沈若故意挡住他的视线,“刘公公,陆大人如今是都察院右都御史,上可谏皇帝言行,下可弹朝廷大元,你觉得陈忠会为了你得罪陆湛,遭他弹劾?”
“这……”
刘安心里犯起了嘀咕,他确实没考虑到这层,陆湛如今是御史之首,他若是联合言官弹劾一人,这人就算是天大的官皇帝也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