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未听,只让内侍太监用药时,用的重些。
一月半的时间,周遭与崇州数百万人,日以继夜,终是挖了一条宽大的河出来。
不过次日便天降大雨,黄河决堤,按照李炎的推算,大水往他们挖好的水渠里,冲向长江。
李炎由起初的谁都不喜欢,变成奉为真理的太子殿下。
红豆给李炎煮粥,内侍太监在一旁煎药:“哎……真不懂了,分明可以叫李护卫去带着大家挖凿水渠的,可太子殿下非得冒雨亲自去。”
“夜夜回府衙,衣裳都湿透了,手脚冰凉的,这般不病才怪。”
听着那嘟囔,红豆抿唇,心思也有点飘远了。
她担心李炎。
如此直观的感受,她以前从未有。
这突如其来的感情,让红豆更怕了。
她身份低贱,竟真的敢去妄想尊贵的太子殿下。
红豆想的出神,也没注意火一不小心就烧到了她手上。
她疼的连忙抽走:“啊!”
那内侍太监往红豆瞧了眼,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你做事这般不认真,若我是赵嬷嬷,如何都得将你换掉。”
红豆垂首,嗫嗫嚅嚅:“是。”
这内侍太监虽无甚头衔,但总归是在李炎身边伺候的,身份如何都得比她高些。
她恭敬听着也无坏处。